AI 代理人的支付革命：穩定幣會取代刷卡購物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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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，早！

先來分享個全新里程碑。這週我為金管會（證期局、櫃買中心）開通了企業訂閱服務。代表未來主導台灣加密貨幣政策與監管的政府官員，也會和大家一樣，每週透過區塊勢掌握市場的即時動態。歡迎加入！進入正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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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週彭博社報導，Circle 和 Stripe 正積極佈局 AI 支付系統。因為他們看好未來 AI 之間的交易將以穩定幣結算，而不是刷信用卡。

兩年前就開始為 AI 開發專用錢包的 Coinbase 執行長 Brian Armstrong 也在社群平台表示：「AI 的交易數量很快就會超越人類。它們無法到銀行開戶，卻可以擁有加密貨幣錢包。想想這件事。」

但在許多人看來，這更像是穩定幣產業描繪給所有人看的願景。畢竟，多數 AI 都還沒有支付能力。直到近期，風向才出現轉變。

AI 不刷卡

上個月，研究機構 Citrini Research 的報告《2028 全球智能危機》在科技與金融圈引發熱烈討論。報告發佈當天 Visa、Mastercard 和 American Express 股價應聲重挫 5%，目前全球瀏覽量更已突破千萬次。

THE 2028 GLOBAL INTELLIGENCE CRISIS

Citrini 推論，AI 代理人不會刷卡，而會直接用穩定幣付款。關鍵在於摩擦成本。

假如你想買一雙新鞋，找到兩家網路商店：

• A 商店：售價 2,000 元，只能銀行轉帳

• B 商店：售價 2,050 元，可用 Apple Pay 刷卡

你會選擇哪一家？

許多人寧願多付 50 元，也懶得打開銀行 app 手動轉帳。Citrini 把這種現象稱為「習慣性的中介化」（habitual intermediation）：人們因為刷卡方便，而願意承擔額外成本。用方便換營收，正是信用卡公司的商業模式。

但 AI 不一樣。操作銀行 app 對 AI 來說一點都不麻煩，還能立刻省下 50 元。何樂而不為？AI 會自動尋找交易成本最低的支付方式。無論是銀行轉帳還是加密貨幣，都只是幾行指令的功夫。

過去幾年，人們抱怨鏈上操作複雜、容易被釣魚，在 AI 看來根本不成問題。假如未來人類高度仰賴 AI 完成交易，這套專為人類習慣設計的信用卡機制（以及背後的 3% 手續費），就很可能被繞過。

但這套說法有個破綻，如果穩定幣即將取代刷卡，為什麼幣圈現在人手一張穩定幣 Visa 卡¹，而不是直接用穩定幣付款就好？

層次不同

穩定幣新創 Crossmint 創辦人 Alfonso 在 2025 年寫了一篇經典好文，標題是〈穩定幣正在取代 Visa 與 Mastercard 嗎？〉，直接點出這場辯論的盲點：

人們一直在進行錯誤的辯論 … 穩定幣正在取代的是 ACH 和 SWIFT，而不是 Visa 和 Mastercard。Visa 與 Mastercard 也明白這一點，所以他們不是在對抗穩定幣，而是把它整合進結算網路。

Alfonso 將支付分成三個層次，由上而下依序是：

1. 支付介面：Apple Pay、實體卡和 LINE Pay，是消費者使用的付款方式

2. 付款網路：Visa、Mastercard 和 AMEX，是授權交易的發卡組織

3. 結算網路：ACH、SWIFT 和穩定幣，是負責資金移動的轉帳系統

人們刷卡消費的當下，錢並沒有移動。櫃檯 POS 機只是送出授權請求，待銀行確認額度後回覆核准或拒絕，幾秒鐘就能完成。Visa 和 Mastercard 的角色就是在全球銀行之間傳遞這些訊息。真正的資金轉移是透過 ACH、SWIFT 完成結算，要等一到三個工作天。